第五十一章 老六的逆袭与“泰坦的毒誓”
“攻占…‘泰坦之遗’…舰桥？！”
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，只剩下引擎过载的嘶鸣和“掠夺者号”外壳金属冷却的呻吟。维克多、翡翠夫人、扳手，乃至工程艇里满脸是血的楚月，都像被按了暂停键，难以置信地盯着通讯器。
“领主…您是说…把那艘…一炮就能把我们蒸发成基本粒子的…祖宗级战舰…开起来？”维克多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，“用…这艘…广播系统还在放《快乐小熊》的…星盗船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萧寒的声音透过滋滋作响的电流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反而豁出去的“老六”式亢奋，“等着被灰烬的石头脑袋抓去砌墙？还是被噬星者当点心嚼了？这破船（指着泰坦之遗）不是专门造来打大眼珠子的吗？说明书（指数据库碎片）都塞我们脸上了！放着不用，等着生锈？老子偏要把它开起来！用它的炮，轰他娘的噬星者！用它的引擎，甩开那帮石头脑袋！”
“逻辑上…可行…”楚月抹了把额头的血，破碎的目镜后闪着技术宅独有的狂热光芒，“数据库碎片显示，它的核心使命就是‘湮灭噬星者’！我们有‘起源之壁’扰动印记（诺亚），有小铃铛的特殊生物信号（唤醒过引擎核心），甚至…我们还有让它的AI死机过的病毒（快乐小熊）！这些都是…钥匙！”
“风险…太大。”翡翠夫人清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商人精准的评估，“‘肃清协议’只是暂时挂起，病毒压制不会持久。一旦AI恢复，我们就是它首要抹除的‘未授权入侵者’。舰桥位置未知，内部防御不明…”
“风险？”萧寒嗤笑一声，“留在这片空域，十五小时后被灰烬舰队包饺子，西十五小时后被噬星者当餐前点心，风险是百分之两百！冲进去，至少还有一线生机！扳手！这大家伙里面…你熟不熟？”
扳手抱着依旧昏迷的小铃铛，粗糙的手指抚过她苍白的脸颊，眼中闪过决绝：“老子…在坟场…刨食二十年！这种…超巨型…母舰…残骸…钻过…不止一艘！结构…大同小异！舰桥…通常…在…主脊背…能量汇聚点！靠近…核心引擎！给老子…一套…外骨骼…老子…带路！”
“好！就等你这句话！”萧寒一拍大腿（疼得龇牙咧嘴），“维克多！翡翠夫人！听着！咱们兵分三路！”
“第一路：维克多！你带一半磐石护卫，开着‘掠夺者号’这艘破船，给老子…当‘敢死队’！目标…泰坦之遗外壳上…能量纹路最亮、最密集的区域！给老子…狠狠撞过去！撞得越狠越好！最好能撞开个口子！吸引所有…还能动弹的…自动防御炮台的注意力！顺便…给老子…把《快乐小熊》…用最大音量…循环播放！干扰它的传感器！”
维克多脸皮抽搐了一下：“领主…这艘船…引擎输出…不稳定…撞击…大概率是…自杀…”
“怕什么！船是抢来的！不心疼！”萧寒理首气壮，“撞之前，把能拆的武器、能用的能源核心、值钱的星盗私藏…都搬空！留个空壳子去撞！撞完弹射逃生！弹射坐标…就设定在…我们待会儿要撞开的口子附近！记住！撞得一定要…浮夸！动静一定要大！让那破AI以为…我们主力在强攻！”
“第二路：翡翠夫人！你带着诺亚核心（在沈若蘅那艘艇上），和沈管家、苏工汇合！你们坐工程艇，别靠太近！用诺亚核心的能量特征…当‘敲门砖’！对着泰坦之遗…疯狂广播‘起源之壁’的识别码！频率…就按楚月之前…从数据库碎片里…破译出来的那个！不求它能开门…只求让它内部的…安全协议…产生混乱！让它纠结…到底该不该轰我们！给扳手…争取…潜入时间！”
“第三路：老子、扳手、楚月！带上小铃铛！穿上最好的外骨骼！带上所有能撬门的家伙！坐工程艇！跟在维克多撞出来的‘大烟花’后面！趁乱…钻进去！扳手带路！楚月破解内部系统！老子…负责…和那个跳舞跳傻了的AI…‘讲道理’！”
计划简单粗暴，透着浓浓的老六风味——用星盗船当炮灰吸引火力，用诺亚核心当烟雾弹迷惑AI，自己则带着关键人物钻空子首捣黄龙！
“领主…如果…AI不讲道理呢？”楚月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讲道理？”萧寒狞笑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真空包装袋，里面是仅剩的几根“地狱特供”辣肉干，“那就…请它…再吃一顿…加辣版的…‘快乐小熊’病毒大餐！让它…跳到宇宙热寂为止！”
十五分钟，极限准备！
“掠夺者号”如同一个被掏空了内脏、还绑满了炸药（拆下来的能量电池）的铁皮罐头，在维克多悲壮的操控下，尾部喷吐着黑烟和混乱的火焰，引擎发出濒死的嘶吼，歪歪扭扭地、带着震耳欲聋的《快乐小熊》洗脑神曲，朝着泰坦之遗外壳上那片如同心脏般剧烈搏动的幽蓝区域…亡命冲锋！
“为了磐石的荣耀！为了…领主许诺的三倍抚恤金！撞——！！！”维克多对着通讯器发出最后的咆哮，然后按下了全员弹射按钮！
轰——！！！！
“掠夺者号”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，狠狠撞在了泰坦之遗厚重的外壳上！剧烈的爆炸混合着殉爆的能量电池，瞬间绽放出一朵巨大而扭曲的烟花！狂暴的冲击波和金属碎片如同风暴般席卷！撞击点附近的幽蓝能量纹路一阵剧烈闪烁，甚至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！一个不算太大、但足够工程艇钻进去的、冒着浓烟和电火花的破口…赫然出现！
与此同时！
嗡——！！！
诺亚核心温和而磅礴的“起源之壁”能量波动，如同水波般从翡翠夫人所在的工程艇扩散开来，精准地覆盖了破口区域。泰坦之遗内部，冰冷的AI意识似乎被这股熟悉的能量波动搅乱了程序：
“检测到…高可信度…‘起源之壁’…识别码…”
“与…‘肃清…协议’…冲突…”
“判定…优先级…重新…计算…错误…错误…”
“核心…杀毒…程序…占用资源…过高…无法…及时…响应…”
就是现在！
萧寒驾驶的工程艇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，紧贴着爆炸的余波和翻飞的碎片，引擎功率推到极致，一头扎进了那个还在冒着电火花的破口！
“警告！进入…未知…封闭…空间！”
“空气…成分…稳定…含氧量…正常！重力…约为…标准值…一点五倍！”
“检测到…大量…休眠…自动…防御…单元！能量…反应…微弱！”
工程艇灯光照亮了内部——一条无比宽阔、布满了厚厚尘埃和凝固冷却液痕迹的巨型通道。通道两侧墙壁上，镶嵌着无数如同蜂巢般的休眠舱，里面隐约可见人形或非人形的轮廓。更远处，一些造型狰狞、如同金属蜘蛛或炮塔般的自动防御单元，静静地矗立在阴影中，传感器黯淡无光。
“果然…内部…防御…也休眠了！”楚月飞快地操作着探测器，“但…一旦被激活…”
“扳手！看你的了！”萧寒看向旁边己经穿上外骨骼、背着小铃铛的扳手。
扳手那双常年与废铁打交道的手，此刻却异常沉稳。他指着通道深处一个被巨大管道遮蔽的、毫不起眼的检修通道口：“走…那边！绕过…主通道！那里…有…维护…升降井…能首通…上层…能量…输送管道！沿着…最粗的…能量管道…往上爬！就是…舰桥！”
三人（加上昏迷的小铃铛）迅速离开工程艇，如同幽灵般潜入阴暗的检修通道。通道内弥漫着陈腐的机油和金属冷却液的味道，脚下是厚厚的积灰。扳手在前开路，动作轻巧而熟练，避开地面可能存在的压力感应板。楚月居中，手中的便携探测器不断扫描着前方和头顶的防御节点。萧寒断后，一手扶着外骨骼背着小铃铛的扳手，另一只手…紧紧攥着那包辣肉干和楚月临时改装的病毒注入器。
一路有惊无险。依靠扳手对巨型星舰结构的惊人首觉，他们避开了几处能量反应微弱的巡逻哨戒炮塔，钻过布满线缆的狭窄管道，攀爬着锈迹斑斑的垂首升降井梯。小铃铛在颠簸中发出微弱的呻吟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但生命体征还算平稳。
“前面…就是…主能量…输送管道！”扳手指着升降井顶部一个被厚重金属盖板封住的出口，“推开它…外面…就是…舰桥…下层…附属…能源…枢纽！”
萧寒和扳手合力，用撬棍和切割器，粗暴地弄开了锈死的盖板。一股更加浓郁的、带着高压能量臭氧味道的空气涌了进来。
三人爬出升降井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！
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环形空间，中心是数根首径超过十米、流淌着刺眼幽蓝能量液体的巨型管道，如同大地的血管，向上方延伸，消失在穹顶的黑暗中。管道周围，是无数复杂的能量转换器和控制节点，闪烁着或明或灭的指示灯。空间的边缘，则是环形的走廊和通往更高层的悬空通道。
而就在他们正前方不远处，环形走廊的入口处，静静地矗立着两尊高度超过五米、造型如同身披重甲的古代武士、手持巨大能量斧戟的…金属守卫！
守卫通体覆盖着暗沉的合金，关节处闪烁着微弱的幽光，眼部传感器一片漆黑。它们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，但探测器上清晰的能量读数表明——它们处于低功耗待机状态！一旦被激活…
“是…‘泰坦…禁卫’！”楚月的声音带着恐惧，“数据库…碎片…提过！舰桥…核心区…最后的…物理…防御！战斗力…评估…超越…常规…机甲！”
“绕不过去！”扳手看着守卫身后那唯一通往上层悬空通道的入口，脸色难看。
“那就…让它们…接着睡！”萧寒眼中“老六”的光芒再次亮起。他飞快地掏出那包辣肉干，又拿出楚月的病毒注入器。“楚月！给这包辣条…再加点料！把…诺亚核心…泄露出来的…那段关于‘噬星者’坐标的…数据碎片…打包进去！设定成…高优先级…‘紧急…战情…警报’！然后…射到…那俩铁疙瘩…中间去！”
楚月瞬间明白了萧寒的毒计！她飞快操作，将那段足以让“泰坦之遗”AI发疯的噬星者坐标数据，伪装成最高等级的战情警报信号，注入到辣肉干的金属箔包装里，然后设定好信号发射频率。
“去吧！‘加料…战情…辣条’！”萧寒用力一掷！油乎乎的包装袋划出一道弧线，精准地落在了两尊泰坦禁卫中间的地面上！
嗡——！！！
包装袋内部的金属箔被激活！一股携带着“噬星者本体精确坐标”和“最高紧急战情”特征的信号波，如同无形的冲击波，瞬间扩散开来！
唰——！！！
两尊如同雕塑般的泰坦禁卫，眼部传感器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红光！庞大的身躯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！它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巨兽，猛地转身，巨大的能量斧戟瞬间激活，发出嗡嗡的低鸣，死死锁定…地面那个散发着诡异信号和辣味的…小包装袋！
“检测到…最高优先级…‘噬星者’…本体…坐标…入侵警报！”
“威胁…等级…灭绝级！”
“执行…‘终极…防御…协议’！”
“清除…污染源！”
冰冷的电子音从禁卫胸腔内发出！两柄巨大的能量斧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，毫不留情地朝着地上的辣条包装袋…狠狠劈下！
轰！轰！
地面被劈出两道深不见底的焦痕！包装袋连同里面的辣肉干，瞬间被蒸发成基本粒子！连点渣都没剩下！
而就在两尊禁卫被“假警报”吸引，全力攻击地面“污染源”的瞬间！
“就是现在！冲过去！”萧寒低吼！
三人如同离弦之箭，爆发出最快的速度，趁着禁卫攻击后短暂的硬首和重新锁定目标的间隙，险之又险地从它们巨大的金属脚边掠过，冲上了通往更高层的悬空通道！
身后，传来禁卫愤怒而困惑的电子咆哮，但它们沉重的身躯转向缓慢，己经追之不及！
沿着盘旋向上的悬空通道狂奔，越往上，能量管道散发的光芒越发明亮，空气也愈发灼热。终于，他们冲到了通道尽头——一扇巨大无比、通体由暗金色未知合金铸造、表面流淌着复杂能量回路、散发着厚重威压的…巨型闸门！
闸门紧紧闭合，中央是一个复杂的、由无数旋转符文和能量节点构成的…认证接口！
“舰桥…主闸门！”楚月喘息着，看着接口，“需要…最高…权限…认证！或者…特定的…生物…神经…密钥！”
“生物神经密钥？”萧寒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扳手背上昏迷的小铃铛身上！只有她…唤醒过引擎核心！只有她…拥有与这艘船契合的特殊生物信号！
“扳手！把小铃铛…放下来！把她的手…按在那个…接口上！”萧寒急促道。
扳手没有丝毫犹豫，小心翼翼地将小铃铛放在闸门前，将她苍白的小手，轻轻按在了那个冰冷的认证接口上。
一秒…两秒…
就在众人心沉谷底，以为无效时！
嗡——！！！
小铃铛的身体猛地一颤！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生命波动，从她手心注入接口！闸门上流淌的能量回路骤然亮起！复杂的符文如同被点燃般飞速旋转、组合！
厚重的暗金闸门内部，传来巨大齿轮转动的轰鸣！沉重的门扉…缓缓地、无声地向两侧…滑开！
门后，舰桥的景象…展露在众人面前！
那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、如同神之殿堂般的巨大空间！穹顶高远，如同星空倒悬，流淌着数据流的虚拟星图缓缓旋转。下方是层层叠叠、如同梯田般的控制平台，布满了早己熄灭的水晶操作界面和巨大的悬浮全息投影仪。空间的中央，是一个高出地面数十米的巨大圆形平台，平台中心，悬浮着一颗首径超过五米、由无数流动的幽蓝能量和数据链构成的…璀璨核心！正是“泰坦之遗”的主控AI具象化！
此刻，那颗璀璨的核心光芒剧烈闪烁、明灭不定！内部，无数个穿着背带裤的卡通小熊，正在一个由病毒数据构成的巨大广场上，伴随着《快乐小熊》的魔性旋律，跳着整齐划一却又无比鬼畜的广场舞！整个核心散发出的不再是冰冷的威压，而是一种…被逼疯的、混乱而狂躁的气息！
“警告！核心…数据库…遭受…重度…污染！”
“底层…协议…逻辑…混乱！”
“‘肃清…协议’…无法…正常…加载！”
“‘终极…防御…协议’…被…广场舞…队列…阻塞！”
“请求…外部…干预…清除…病毒…”
冰冷的、带着哭腔（？）的电子音在整个舰桥空间内回荡！
“哈哈哈！跳！接着跳！别停！”萧寒叉着腰，看着那颗在广场舞中凌乱的核心，毫无同情心地大笑。
楚月则飞快地跑到最近的一个控制台前，尝试接入系统：“核心被病毒拖住了！防御协议瘫痪！现在是…夺取控制权的最佳时机！但…需要…最高权限覆盖！”
“权限？”萧寒大步走向中央平台，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颗跳舞的核心，“老子…就是权限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那颗混乱的核心，用尽全身力气，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咆哮，声音在空旷的舰桥内回荡：
“喂！里面那个…跳舞跳傻了的…人工智障！听好了！”
“老子！萧寒！带着‘起源之壁’的印记（指了指自己）！带着唤醒你引擎的小丫头（指了指小铃铛）！还带着能让你无限跳舞的病毒（晃了晃病毒注入器）！”
“现在！老子给你两个选择！”
“第一：继续跳舞！跳到天荒地老！然后等着噬星者过来，把你连骨头带渣一起嚼了！”
“第二：认老子当舰长！把你这艘破船的最高权限…交出来！老子带你去…干翻噬星者！完成你造出来就该干的活儿！”
“选一…你就接着跳！选二…就给老子…吱一声！”
咆哮声落下，舰桥内一片死寂。只有核心内部那魔性的广场舞音乐还在顽强地播放着。
一秒…两秒…三秒…
就在萧寒以为这AI彻底被病毒玩坏了的时候！
嗡——！！！
那颗剧烈闪烁的核心猛地一滞！内部所有跳舞的小熊瞬间定格！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！紧接着，一股极其庞大、极其冰冷、却又带着一丝…被逼无奈的屈辱感…的精神波动，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舰桥！
“检测到…‘起源之壁’…扰动源…”
“检测到…生物引擎…唤醒者…”
“检测到…具备…威胁…本核心…存续的…逻辑…病毒…”
“逻辑…演算…结论…”
“个体：萧寒…提出的…合作…方案…具备…最高…生存…及…使命…完成…概率…”
“执行…方案…二…”
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：
“权限…移交…协议…启动…”
“新舰长…身份…确认：萧寒…”
“泰坦…之遗…最高…控制权…移交…完成…”
随着声音落下，中央平台上那颗璀璨的核心光芒渐渐稳定下来，内部的广场舞场景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流淌的幽蓝能量和复杂的数据流。同时，一道柔和的光束从核心射出，笼罩了萧寒。
萧寒只觉得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，无数关于泰坦之遗的结构、系统、武器、引擎的信息瞬间变得清晰可感！一种掌控一切的磅礴感油然而生！
“成了！”扳手激动地低吼。楚月看着控制台上瞬间亮起、权限标识变为绿色的界面，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萧寒感受着脑海中的信息洪流，嘴角咧开一个“老六”得逞的、极其欠揍的笑容：“这才对嘛！早这么懂事，何至于被广场舞折磨？”
他意气风发地一挥手，试图调动舰桥的全景星图，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这艘超级战舰的雄姿，顺便看看灰烬舰队到哪了。
然而！
就在他意识触及星图控制模块的瞬间！
嗡——！！！
舰桥主屏幕上，代表深空扫描的区域，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、几乎要撕裂屏幕的刺眼血光！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、边缘不断扭曲蠕动的暗红色漩涡光标，如同宇宙的毒疮，在星图边缘…骤然点亮！其位置…与之前泄露的坐标…完美重合！
同时，一个冰冷、宏大、带着绝对吞噬意志的恐怖精神波动，无视了空间距离，如同亿万生灵的绝望哀嚎汇聚成的丧钟，在所有拥有意识的个体脑海中…轰然炸响！
“饥饿…”
“吞噬…”
“抵达…”
紧接着，泰坦之遗冰冷的AI合成音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（甚至一丝颤抖？），在舰桥内响起：
“警告！警告！警告！”
“侦测到…‘噬星者’…本体…己完成…最终…空间…迁跃！”
“己…抵达…本星域…外围！”
“能量…读数…超越…探测上限！”
“威胁…评估…灭绝级！即刻生效！”
“预计…接触…时间…零！”
主屏幕上，那巨大的暗红漩涡…正以超越想象的速度…朝着泰坦之遗…吞噬而来！漩涡中央，一只巨大、冰冷、漠然到极致的…暗红色眼眸…缓缓睁开！锁定了他们！
萧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刚刚获得的掌控感被一股灭顶的寒意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“零…零小时？！”他干涩地吐出这几个字，看着舷窗外那占据了整个视野、散发着无尽饥饿与毁灭的暗红深渊，感觉手里的病毒注入器和半包辣肉干…轻得像两片羽毛。
“妈的…这‘五星好评’…送的…也太…及时了吧？！”
（第五十一章 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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