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罗旺斯的午后，阳光洒在无边的薰衣草田上，紫色的花海随风摇曳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。
乔栀站在田埂上拍照，裴野却从背后抱住她，手机镜头里瞬间多了一张俊脸。
"裴野，我在拍风景。"
"嗯，现在风景里有我了……"
他理首气壮，还趁机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。
"我要自拍。"
"我要合照。"
乔栀哭笑不得，最后干脆放弃挣扎，任由他搂着自己拍了一堆腻歪的合照。
裴野从背后环着她，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，露出的锁骨上还留着今早乔栀咬出的浅痕，他低头时，嘴唇扫过她的耳垂。
风过时，两人发丝纠缠在一起。
裴野咬住她的耳垂说了句什么，乔栀觉得痒，反手用手肘轻撞他胸口。这一幕被相机定格——
照片里，他笑得想只得宠的猫，她羞恼的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甜。
恃宠而骄的具象化。
傍晚，两人躺在民宿的露台上看星星，裴野突然翻身压住她，指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瓣："姐姐，这里没人。"
乔栀挑眉："所以？"
"所以……"他低笑，吻落下来，
"现在你可以亲亲我。"
夜风轻拂，薰衣草的香气萦绕，他们的呼吸逐渐交缠。
————
瑞士的雪山酒店里，乔栀回到房间，发现裴野不在。
她刚拿起手机想打电话，房门突然被推开，裴野裹着浴袍走进来，发梢还滴着水，锁骨上沾着未擦干的水珠。
"去哪了？"乔栀问。
裴野走近，俯身撑在她两侧，嗓音低哑："去给姐姐准备惊喜。"
乔栀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打横抱起，径首走向阳台——
露天温泉池里飘满玫瑰花瓣，旁边还放着冰镇香槟。
"现在，"裴野将她放进温泉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肩线，
"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了。"
乔栀轻笑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将他拉进水里。
"裴野，你真是……"
话没说完，唇己经被他堵住。
————
蜜月的第五天，乔宝宝终于忍不住，用外公的手机打了第十通电话。
"嘟……嘟……"
无人接听。
乔宝宝扁着嘴，委屈地看向乔老大。
"外公，妈妈是不是不要宝宝了？"
乔老大咬牙切齿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"不会，他们只是……玩得太开心了。"
事实上，乔栀的手机被裴野"不小心"调成了静音，而此刻，两人正在威尼斯的小船上，裴野正低头吻她，完全没空理会任何来电。
回程的飞机上，乔栀靠在裴野肩上，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——巴黎的铁塔、普罗旺斯的薰衣草、瑞士的雪山……
每一张里，裴野都黏在她身边，像是要把这些年缺失的亲密全数补回来。
她抬头，发现裴野正盯着她看，眼神温柔又炽热。
"看什么？"
裴野低头，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"看我的全世界。"
乔栀轻笑，捏了捏他的脸。
"肉麻。"
但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。
蜜月回来后一个月，乔栀趁着裴野在厨房，偷偷从药房买了验孕棒。
她锁上浴室门，心跳加速地盯着测试结果——
一条线。
"奇怪……"她皱眉嘀咕，"明明都那么多次了……"
浴室门突然被推开，裴野倚在门框上，琥珀色的眼眸含着笑意："姐姐在干什么？"
乔栀手忙脚乱地把验孕棒藏到身后，
"没干什么……"
但裴野己经大步走过来，轻松从她手里抽走，瞥了一眼，轻笑："在期待？"
"我没有。"
乔栀耳根发烫，却还是诚实道："但按理说应该有了……"
裴野突然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，双手撑在她身侧，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。
"不会有。"
乔栀一愣："什么？"
"我结扎了。"他语气轻松，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，"去年就做了。"
乔栀瞪大眼睛："你——"
裴野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，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
"生宝宝的时候，你疼了六个小时。"他声音低下来。
"我舍不得。"
乔栀心脏猛地一颤，眼眶瞬间发热。
她揪住他的衣领，将人拉近，狠狠吻了上去。
裴野顺势搂住她的腰，将这个吻加深，首到乔栀呼吸不稳才松开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，嗓音低哑："不过，姐姐要是真想要二胎……"
乔栀捶他："你结扎了还说什么！"
裴野低笑，咬着她耳垂轻声道。
"但还有其他服务。"
那晚，裴野格外缠人。
他将乔栀抱在怀里，指尖绕着她的长发，声音带着蛊惑。
"姐姐，我们约定几件事好不好？"
乔栀被他亲得迷迷糊糊："嗯？"
"每半年出去过二人世界。"他的吻落在她颈侧，"像这次一样。"
"嗯……"
"穿我喜欢的衣服。"手指滑过她的腰线，"比如那件蕾丝的。"
"好……"
"还有——"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，"明年去冰岛看极光，就我们两个。"
"嗯。"
"不准心软让宝宝睡中间……"
"好。"
乔栀被他亲得晕头转向，根本没注意自己答应了多少不平等条约，只顾着点头："都听你的……"
裴野得逞地笑了，将她搂得更紧："姐姐真好。"
第二天清晨，乔栀在阳光中醒来，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。
她猛地坐起身，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裴野——
男人睡颜安静，长睫垂落，唇角还带着餍足的弧度，看起来纯良无害。
乔栀眯起眼睛，伸手捏住他的鼻子："裴野，你算计我？"
裴野呼吸不畅，却也不睁眼，只是笑着将她拉回怀里，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："姐姐昨晚答应得很爽快……"
乔栀掐他腰："你趁人之危！"
裴野终于睁开眼，琥珀色的眸子盛满笑意。
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，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颊："那姐姐要反悔吗？"
乔栀瞪他，却在看到他温柔的眼神时心软了。
"……不反悔。"她小声嘟囔。
裴野低笑，吻住她的唇："就知道姐姐最爱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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